“这种人就得乱棍打死,挂在城门口挂上个把月的,让旁人都好好看一看,也长些记性,免得再犯这样的错。”
“是呢……”
议论纷纷的,大多是顺着钱氏的话,声讨她口中的不孝之女。
“只当这姓文的有什么花招呢,不曾想不过还是将这群疯狗放出来咬人罢了。”方怀仁瞧着这乱糟糟的一片,那些人说话更是难听,心中自是愤慨难当。
“不变应万变,是个不错的法子。”沈香苗轻声道,嘴角的冷笑更浓:“不过这文俞元大约也不是什么都没做,只瞧瞧那些个顺着钱氏的话声讨我们的人的模样,只怕就是他雇来造声势的呢。”
方怀仁与闫世先定眼去瞧,那些个吵闹的最起劲的,大多都是上了岁数的妇人,老汉一类的,偶尔有几个年轻人,但各个都是手中空空,各个似乎都是只身前来,且脸生疏的很,既不像是县城里头的人,又不像是底下村子里头来县城买东西的人,显然就是像沈香苗所说的那样,是文俞元派来,替钱氏等人造声势的呢。
“这个姓文的当真是可恶。”闫世先也是咬牙切齿起来:“估摸着也是没了旁的主意,所以就只想着在此事上大做文章呢。”
只是话音未落的,文俞元忽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冲闫世先拱手道:“闫掌柜好。”
又看了沈香苗与方怀仁道:“想必这位就是沈姑娘与方掌柜了吧,一直不曾见过两位,说来惭愧。”
“文掌柜的惭愧,我们到是不敢当。”闫世先冷哼道:“文掌柜此来是来问我们安好的么?不过现下出了这样的事情,文掌柜只怕用脚指头想也晓得我们是否安好。”
话里话外的,都在讥讽文俞元在一旁推波助澜的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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