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向温文尔雅,甚少与人动怒的方怀仁,也都冷哼了一声。
也是难怪,凡事若是光明磊落的,即便是对头的,大家也都能敬重几分,但像文俞元这种明显着借此生事儿的,实在让人不齿,生气也是难免的。
反倒是沈香苗,这会子到是十分坦然,看着文俞元的,反倒是咧嘴笑了一笑,只道:“文掌柜这些时日,应该十分劳累吧。”
“多谢沈姑娘记挂,只是这些时日还好,即便是劳累,也是平日里打理酒楼的生意罢了,累的不过也就是筋骨皮肉的,到是沈姑娘,累的是心,算起来到是比我劳累上许多了。”文俞元也不是个善茬,句句说到沈香苗的痛处。
而沈香苗依旧是微微一笑的,道:“文掌柜说笑了,这凡事呢,当做事那就是事,不当做事就不是事。”
显然是想说,并未将此事放在了心上。
接着更是说道:“文掌柜到底是多年的老掌柜了,身为生意人,到是也能容忍惠元楼生意不如往常,心胸豁达,到是无人能及了,这点不得不让人佩服。”
既是对方扎心,那就应该毫不犹豫的扎了回去才好,而且还要加大力度,扎成筛子为好。
文俞元脸上的笑顿时便僵了一僵,片刻后才略自然了一些:“早闻沈姑娘伶牙俐齿,如今一见果然如此。”
“只是呢,这说的好听些呢,是口齿伶俐的,不好听些的呢,是牙尖嘴利,最会颠倒是非黑白,也怪不得沈姑娘和家人做下这样的事情来,竟是还有人替沈姑娘说话,相信其中必定是有个中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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