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卢少业显然很喜欢这萨其马。
“这样的吃食,可有什么名字?”这样好吃的糕点,若是不知道名字的话,实在是辜负,卢少业问话的时候又塞了一块入口。
“叫做萨其马。”沈香苗笑答。
“这名字听起来十分别致。”卢少业问道:“可有什么说辞?”
“这个名字,由来于满族的语言音译过来的,在满语中时糖绵的意思,是说着糕点既有糖的甜,又绵软,但当时教我这个东西的满族人不会汉语,我也只能是音译过来,也跟着叫萨其马了。”沈香苗笑着推了推卢少业的手。
“到是也有传说,说是行军打仗之时,有一名叫做萨其马的将军,带了妻子所做的糕点,被大帅看到时,发现这糕点滋味好,且久存不坏,十分适合行军打仗时带,便大量制作这种糕点,且以此将军的名字命名。”
“嗯。”卢少业点头:“糕点意头到是不错。”
就好比是他时常与沈香苗时常分隔两地,待他这次去京都之时,一定得让沈香苗多给他带上一些这萨其马,到是也和那美好的故事相映衬。
卢少业觉得,这个想法甚好。
“这糕点我做了许多,也给吴大人准备了一些,算是这段时日在吴家别院叨扰的酬谢,既是听你说吴大人得了时疾不好去探望,待会儿便交给了吴家人,代为转交吧。”沈香苗笑道。
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卢少业心中顿时愤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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