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飘飘一看他疾言厉色,只好如实回答:“我是在走马关被殿下所救,然后殿下……看我武艺高强,就收我当侍卫了。”
这句话除了武艺高强那四个字之外,也算是实话了。
“既然是因缘际会,你有这个福气,殿下特许你服侍,你就更应该谨言慎行,知道吗?”无戈先生上下打量着她,语带质疑,“你说你武功高强?师从何派啊?”
“不能说。”白飘飘摇摇头。
“难道不是名门正派?连自报家门的勇气都没有吗?”
“我说了,您也不知道。”
“笑话?!这世上岂还有老夫不知道的事情?老夫三岁能认字,五岁能读文,八岁精通诗词歌赋,十五岁官拜卢果知事,二十岁任王子太傅,教导王子们读书,现国王都是老夫的学生。三十岁驻京都为我国大使,享凉朝俸禄,在这四方馆一住就是二十年,来来往往,无论朝堂还是江湖,老夫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地方没听说过,你这小儿居然敢口出狂言,说这世上有老夫未知的门派?”
白飘飘没想到自己随口敷衍的话,居然能换来这么一顿长篇大论,只好认倒霉:“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我饿了,不让我吃饭,能让我吃点儿别的东西垫垫肚子吗?”
“当然不能!圣人有云,食饐而餲,鱼馁而肉败,不食;色恶,不食;臭恶,不食;祭肉不出三日,出三日,不食之矣;沽酒市脯,不食;失饪,不食;不时,不食;肉虽多,不使胜食气;不撤姜食,不多食;不得其酱,不食;割不正,不食;食不语,寝不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