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飘飘愣愣地看着他,口若悬河,说着她根本听不懂的咒语,真想一头撞死,转身要走,无戈先生却上来抓她的手臂,“老夫还未讲完,你要到哪里去?!”
白飘飘反手一挣,手肘一下子撞到了无戈先生的胸口。
无戈先生怒气上涌,喝道:“大胆!居然敢对老夫动手?!你可知道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老夫乃王子之师,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解矣。生乎吾前,其闻道也固先乎吾,吾从而师之;生乎吾后,其闻道也亦先乎吾,吾从而师之。吾师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
唠叨声戛然而止。
整个世界清静了。
白飘飘收回点住他穴位的手,一脸歉意地笑道:“先生,实在是对不起您,我也是忍无可忍。但是我现在吧,肚子空空,脑袋也疼,我从来没读过书,实在是听不懂,您就省省力气别对牛弹琴了,好吧?”
无戈絮絮叨叨地嘴形僵在脸上,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这么站着挺累的,要不,您先歇会儿?您不回答就算是同意了。”
白飘飘一把将无戈先生扛起来,放到一边的红木圈椅上,让他坐在椅子里,两只手放在他的腿上。
看了看,好像有点儿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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