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你在说什么啊……”荣润不可置信,怕得抖了起来,冷风仿佛钻进了她的骨头中,冻僵了她的舌头。
“你是那个贱女人的野种!”皇后突然猩红了双眼,怒火喷出,直射在荣润惶恐的脸上,“她死了,你还活着!母债女还,本宫就是要折磨你痛不欲生!你觉着本宫宠着你的肆意妄为就是爱你吗?你错了!你越发骄纵,目中无人,将来必会自食恶果,要么被太后责罚,要么发生意外,就算是平安长大,也不会落得个好名声,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好出路!赵玖岱?哼!这个纨绔子弟配你是最好的了!你以为你交了空的玉筹太后就没辙了?你嫁给他是我请太后下的旨意!本宫与赵月娥那个贱婢积怨极深,你嫁到赵家定会有一番奇遇的,好好享受吧……”皇后说着,森森地笑了起来。
“母后……”
“还有你那个姐姐,孽种月华!”皇后神色冷冷,咬牙切齿道,“她也该死!她不该回来的!本宫要你命尔淳偷换了她的玉筹,就是要你们姐妹相争,骨肉相残,若是青杏那野丫头有魂魄的话,看着你们二人如此争斗,不知会多伤心呢……”
“你……你好狠……”荣润打着冷颤,只觉得全身如坠冰窖
,偷心彻骨的寒冷,吐出几个字来。
“狠?”皇后冷笑着,“你别怪本宫,怪只怪你是她的女儿。出嫁前,不许你踏出延春宫欢喜殿半步,出嫁后,不许你入延春宫半步,非诏不得入宫!你跪安吧!哭哭啼啼地成个什么样子!”
荣润被两个宫女架着往欢喜殿去了,她的眼中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抖个不停,皇后知道,曾经的那个骄阳跋扈的荣润已经死了,她太了解这个视自己为生母的小姑娘了,杀了她的傲气就等于杀了她。
皇后坐在镜子前,擦干眼中的泪水,喃喃自语道:“赵月娥,你这个贱人!今日是本宫输了!可你别忘记,本宫不止太子一个儿子!”她恶狠狠地盯着镜中的自己,仿佛那是自己最大的仇人,阴狠的目光却在落到镜子里的一抹白发时变成慌乱,连声道:“瑞思!瑞思!快把本宫的仙丹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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