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如此高效！难得的是装祯精美、品质上佳。这书局，大有可为！”

        方灿说道：“我这几日有要事，抽不开身，只好劳烦弘毅兄明日去轩辕府走一趟了，把这书样给轩辕慕看看，再给他说一声：初八签约的话，咱们去李家改建的总局签约。”又笑道：“要是问起这书是怎么印的，你就说是咱俩一块儿印的，忙活了一宿。那轩辕小玫听到了，必定对你好感大增。”

        柴基业脸上红红的，兴奋问道：“若是问起昨晚咱们怎么印的，怎么办？”

        方灿笑道：“你就说，这是专利技术，跟版费一样，是值钱的。没有签约，不得泄露。”

        柴基业说道：“我就说是你说的啊，勿谓言之不预，说我出卖朋友。”

        方灿说道：“专利权比版费稍微麻烦一些，等我有闲暇功夫了再告诉你，到时候还需加进大周律法。”

        柴基业说道：“这么重要？好好好，我也原话奉送。”

        方灿心说你又不是我的小弟，怎么什么话都学我的？也没功夫闲聊，就告辞回屋休息。

        次日初六，按日程安排，只有巳时两刻的冶炼复赛和未时的算术决赛，方灿出门走到街上，见游人多了起来，想是上午没有赛事了，就都从赛场转到牡丹园来了，便不想去给已经是商道顶尖人物的李栋施压，由着他发挥，自己还是趁人多，修练要紧。一路走去西苑牡丹园，总有一队巡逻兵士跟着，不觉有些纳闷。到了牡丹园，还是如此，只好上前对一首领行礼问道：“大人，在下李白，你们为何总是跟着我巡逻？”

        那首领赶忙回礼，说道：“先生免礼。我等受关大人吩咐，专门在先生周围巡逻，保护先生。”

        方灿猜到可能是轩辕府关照的，只好说道：“你们辛苦护卫百姓，洛阳城平安无事，在下不需要特别保护。你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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