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事情都进行如此顺利,连我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一天到晚提着心,害怕会不会从某个角落杀出一件什么事情来,这几天我的眼皮一直在跳个不停。
这天我正站在使达哥管理金洞边看工人在淘金,那状如包谷米米金子在太阳照射下金光闪闪,我检出其中最大的一颗放在眼前观赏,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小鹰嘴。”
“不好了,不好了,老爷”一个人跌跌撞撞从旮旯跑出来,到我跟前已经上气接不到下气。
“扎什、你怎么了,有事慢慢说嘛!”我不满的瞄了他一眼。
“老爷不好了,小杜基被李官人派人绑走了,他们说是要杀了他。”
“他妈的,打狗也要看主人,敢在老子头上拉屎。”
“去”我狠狠挤着牙齿吼道:“通知所有人给我带上武器,一个不少跟我去他们营地要人。”
我走到使达耳朵吩咐他几句悄悄话,他点点头飞快跑出去。
等赶到李官人用石墙砌起营地时候,外面坝子里已是人山人海,所有人眼睛里喷着火想烧死我们。
一见我们进去便密密麻麻向我们山样压过来,我抬起枪他们又收住脚步。
小杜基被人打得像熊猫一样,已经没有什么看头睡在地上,全身上下都是染满红色的血,还被人捆成一个圆桶扔在地上叫太阳暴晒。
他睁眼看到我时,如同落水的人看见漂浮木板,“队长,救救我,我老婆就快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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