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进来的朱玉珠说:“你没看刘闯天他爹,好悬没把校长吃了,都是你项老师惹的祸,能惹不能挡”
校长老眼又冒火了:“一个个问题,都推到我身上,我还当什么校长平日一张口呱呱的,学校里谁你也不放在眼里,这么个小事也处理不了有事就会往领导身上推……”
这,不是泄私愤不是因为我顶撞了你,你图报复。个性过强的项前舟又冲动了:“我见过不少领导,——我走过几个单位,同志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不找当家人找谁你是一校之长,找你,怎么叫推”
校长因为项前舟被大队治保主任弄得满肚子气,要拿惹出事的项前舟出出气,内心深处也确实想借机打打项前舟骄狂的气焰。项前舟不仅不领情道谢,不仅不老老实实、服服贴贴认错,反倒呛他这个一校之长。但他一时无理可驳,张嘴结舌站在那里,只是气得那不总剃的花白胡子也根根立起来了……
朱玉珠说:“项前舟,你太没良心了,校长为你没吃午饭……”
项前舟也自觉对不起校长,可让他的舌头转出些软话,他也实在是说不出来。唉是个性太强是天性太差他自知不好,可就改不了……
“行了,行了,项前舟你好自为之吧”校长一摆摆手一拨弄脑袋,气哼哼走出去了。小朱也跟着去了,回头斜视了项前舟一眼……
事情过去好多天了,刘闯天本人都发生大变化了,校长又旧事重提,为什么啊刘闯天本人都没有意见了,你校长还揪住不放
项前舟觉得校长对他有很大的误会,不,偏见、成见他的内心充满怨愤,冲口说:“祝校长,你总是看不上我,你当初就不该把我要来。我可以告诉你,我家成分,户口本上是市贫,什么是市贫,你没在城里工作过,就是城市贫民。我家既没有工厂,也没有商店,没有一间房子,到处租房子住,我的父亲……”他略微迟疑一会儿:“我很小时候,他就在远方……没有和我们生活在一起。解放以后,他参加工作,为抢救国家财产落水死亡……我父亲因公死亡,那有复写纸写的证明,我享受国家抚恤金到十八岁……”悲愤堵塞他的喉咙,他说不下去了。过了一会儿他才放连珠炮似地说:“读小学我当过小队长、中队学习委员、三好学生,中学我是团支部委员,在工厂得过先进工人的奖状……我没有落后过,从来没有人把我当落后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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