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前舟认认真真地问:“为什么呢”
“你追上兔子问问吧……”平时庄重的田若凤今日也笑得爽朗活泼,“项文人,你所谓美丽如花瓣者,乃是狼,或猎狗追兔子之爪印也。”
项前舟又拱手一揖:“然,吾爱何以知者也。”近日,小学教师在教师学校跟善写古体诗的张老师正学两门课“古代文选”、“古代汉语”,严格的张老师要求学生背诵,还常有小考,使这二位满脑子都是之乎者也了。
田若凤不愿充当古人的角色了,回到白话文时代:“前几年大哥二哥冬天上山打兔子,我有时也跟来。”
“啊,尊师上还有尊师,教之记之跟之。”
“啊呀,这还用别人告诉,我自己没有眼睛看呀,没有头脑分析呀……”
又向前走一会,这里脚印乱成一团,重重迭迭,简直是犬牙交错这里雪被压平,血迹斑斑,这里是生存残酷的战场追逐者与被追逐者进行殊死的生存搏斗
“唉,大冬天求食难生存艰难,又横来追杀,可怜的白兔啊”
“山兔是灰色的”
“不论灰的,白的,兔子都是温驯的可怜的……”
“弱肉强食,是大自然的规律,没有办法,兔死项前舟悲哀了,你是兔死狐悲,还是兔死兔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