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兔死兔悲……”,但他说完嘴一伸,作狐狸状:“我要叼你这只田鸡,啊,田鸡是青蛙……”,他要“叼”田若凤的嘴,没叼上,用手去抓手。
凤说:“俩人手拉手在雪地跑,一摔摔一对,你在前面作先锋官吧,带路,作向导吧”
“得令”但项前舟不是好先锋官也不是好向导,他不细看雪深雪浅,他不察看地形,凭兴致盲目乱闯,见到露出的酸枣枝上残留殷红色的小枣,也跑去摘。双脚一会陷入深深的雪中,一会踏入厚厚的雪里……
“走高处,风吹得那里雪薄。”被向导者指点向导。
猛然间,项前舟摔了个仰巴叉,他仰天哈哈大笑不起来了。
凤忙过去拉,用眼睛一扫,原来项前舟摔在一片灰色的雪上:“你准是认为这是溶化了雪水,好走,岂知这是冰层这点生活知识都没有,还老吹进过工厂下过农场呢”
项前舟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还作个飒爽英姿的亮相,随后高声朗吟:“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红装怎么解释,有的专家解释是红艳艳的太阳,上面词是须晴日”。
项前舟指天上,此时只有一轮白亮亮的太阳……
他俩已从平野走近山谷,山上排排果树还挂着红叶,项前舟惊喜地叫道:“诗无达诂,红是否可以解作满山红叶呢”
“你可以查阅郭沫若的注解嘛。”
“贤妻——吾爱”,他得意地拍拍自己的脑袋瓜:“鄙人要独立思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