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到高中的那天晚上,他在别的学校教过的学生卢义到他家来串门了。这孩子长得细高
细高的眉眼英俊,他爸却是南北二屯有出名的鬼精灵。去年卢义没考上大学,差几分,费了好大
劲才插入新十年。项前舟从卢义嘴里知道,学校把上一届考分接近录取线的学生都找回来了,
有二十多名,卢义说这才是开头,走后门拉关系,到期末凑乎上一个班,啊呀,那不影响招
收新生吗?他想起“”中樊校长祝校长在大会上大声疾呼批判“追求升学率”的姿态,就
问:“这些樊校长知道吗?”
“老师,你还是书生,没有一把手定调能成,插班生必须经过樊校长亲自批,我磨了他一
星期,又找我姑父托的人……
这合适吗?他心里想,没有说出来。他向卢义问上一届学生学习语文的情况。
快嘴快舌的卢义又涛涛不绝了:“语文课上,我们理科班根本没人听,没意思!填空格,
改病句,一篇练习接一篇练习,一年全干这个了,干干巴巴谁受得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