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都是为备考服务吗?”
“答卷时根本不顶用,练了几千遍,考题一变花样,照样发蒙,作文作不上,对作文咬钢
笔,没词……
他点点头,卢义更来了劲,不住嘴地说:“甘老师先教我们,她是一天一张卷,把我们要
烤糊了,最后干脆没有人答,她气哭了,甩手走了,上了文科班。人家还走运了,考上五个,
有吹的了,高老师换过来教我们班,倒了霉!大组长也没人理他,语文课我们照样有数理化
,高老师没收代数书,扯演算本,也挡不住,他泄了气,只管代个老花镜讲,也不从镜框上
瞪我们了……”卢义说到这里噗哧笑了,可能想到高老师的窘态。
项前舟越听越烦闷:既然接受了毕业班的责任,就该干好。回想到开学的第三天,区教育
局正副局长带着几员大将到校给上学期和这学期的毕业班任课教师开会、打气。散会时,局
长还拍了拍他的肩膀:“前舟,甩开膀子大干一番事业吧,过去对你重用不够,哈哈,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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