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流泻李培森老师您好师恩难忘之一
花怒放了,果金红了,低首向泥土里的根深情表达感恩,项前舟反复看一篇文章:
一年二月的街头,晚上九点钟少有行人。明月的清辉,街灯的寒光,都倾泻在结了的冰的青幽幽的柏油路上。在一家平房门前,徘徊着两个细瘦的身影。
“老师,咱们回去吧……”过去的学生现在的青年教师的我已是第三次这样说了。
“再等一等,好吗?”老师柔声回答,声调悦耳,这语声,当我还是一个中学生的时候,向我的心田输送过文学作品的美,流畅如水把我载到奇妙的艺术境界之中……
红火一闪,使我从往昔回到现实,老师点燃了一支烟,他一定也是感到寒意透骨,我连忙说:“老师……”
“再等一等,好嘛?”他柔声说:“从郊区来到市里,也不大容易……你的这篇作品让文联老师提了意见,好及时修改……”
在明月和街灯的光照下,我看到老师诚挚的表情,我还能讲些什么呢……老师是为我在挨冻,也是为了帮助我完成一个近于神圣的任务……
十年,我不再写诗了,但是七六年的一月八日,我泪如泉涌,在地震棚里,接连几天诗情汹涌,倾泻千行诗句,后加标题为《人民不朽您不朽》……。在一个寒夜,我顶风奔到老师家里,
……
老师在青年时代也写诗,有诗人的气质,他无限深情地说:“人民的好总理,底确该千秋万代歌颂他……你的习作有一些缺点,要好好修改,我多年不搞创作了,可以请过去文联的老师帮助你……”
那天天色已晚,约定好第二天晚上去文联那老师的家,文联老师名为申展,主編凌河浪培养了好多好多作者
今晚,我俩顶着寒风,骑自行车来到了过去文联的这位老师的家里。走了这么远的路,要见的老师不在家里,使我很为失望,老师安慰我,要等一会,接着出于习惯,到书架前看看藏书……
等了好一会,过去的文联的申展老师仍然没有回来,怕影响人家休息,老师带我告辞出来。我有些怅然不乐,老师柔婉地劝我几句,说:“我们在门前再等一会,他既是上别人家作客,也不会太晚回来的……”
我们等啊等啊,大街行人越来越少,最后大街空荡荡的,我劝老师回去……
老师用极温和的口吻回答说:“九点多了,我们再等一会是能等回来的……”
我还能说些什么呢?比我年长约二十岁的老师静静地伫立在寒风里,任灯光和月华悄悄地流泻在他的身上……老师原本浓墨的头发上有几根银丝了吗……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