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海师院的吧！”
“我……我在中学工作……”
“啊，我想起来了，年龄一大记性差……，主持人语调朴实而诚恳：“你是唯一提交巴黎手稿美学研究论文的那位中学教师，他环顾一下说：“中学教师来的不多，还有一位是滨海高中特级教师，当代文学研究者，复旦大学的老毕业生……你们可算作中学界的代表了！”
接着宣读论文。
有人提议让他笫一个宣读论文，说对美学大家很感兴趣。时期美丒不分丒类猖獗，美学被大批判横扫，文艺理论二组唯有他这一篇美学论文。79年美学热方兴未艾，还没有掀起来，文学界觉得美学是高层次的。于是屋里的目光集中在他身上，友好的、善意的、似乎也有眼睛瞇起来的……
有的目光鼓励了他，有的目光激励了他，自尊自重之心使他挺直腰板，从小就作为座佑铭的孙中山先生的那句话又浮现心头：“尧何人也、禹何人也，我何人也！”，于是他精神振奋，一振奋他的语言反而流畅起来了……讲完后，他看到主持人更加和善的目光，他看到那位黑瘦的滨海大学教师赞许的目光，那人是著名专家，昨天在大会作了报告，他也注意到外省来宾，一位全国有影响的大杂志的文艺理论编辑托腮凝神听的神态……
按规定的十五分钟讲完论文的要点之后。他顿觉口干舌燥开会前他刚打针，接过年过半百现身任市委宣传部长的主持人，递过的茶大口大口喝起来……但是屋里人人对美学很感兴趣，纷纷提出各种美学问题，似乎他有责任来解答，这时他疾病又犯身心俱疲，但努力地一一予以解答，好多问题这些年来他向他的美学老师，蓝海师院李之钦老师学习过或与李老师讨论过，李老师远在五十年代就研究美学。
“您对生活中的丑转化为艺术美怎样看法？”某市师专一位戴眼镜的年青教师客气地问道，后来这人成了他的朋友。
在那时这是美学难题，他沉吟了……
“您刚才讲的美的特征之一，那类的适宜的尺度是不是可以解释这个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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