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爷步步紧逼,拓跋罕林步步后退,退到实在无路可退了,索性放开了自己的脸,嚷嚷道:“咱们说好了,打人不打脸,要不然出门会吓到人的。”
跟随的人脑袋低的更低了,在心里催眠自己:这不是我们的主子,这不是我们的皇帝,我们不认识这个人。
齐王爷止住了脚步,冷冷的瞥他一眼,高喊一声:“管家!”
管家急忙上前来:“王爷!”
“去禀报皇上,鹰皇突然来齐王爷,不知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请皇上派人细细的盘查一番。”
这话说的厉害了,拓跋罕林吓了一跳。鹰国是附属国,说白了,他这个皇帝离开了自己的国家,就什么也不是了。尤其是现在,未经允许,来了京城,到了武国皇上的眼皮子底下。武皇心情好,给他个台阶下,说是他来齐王爷提亲的,如果心情不好,给他按个混入京城,意图不轨的罪名,后果可就不好说了。
管家响亮的应声,转身小跑着进府。今天两位小郡主及笄,主子们的心情是既高兴又伤感,有种说不上来的复杂。这拓跋罕林赶在这个时候来提亲,纯粹是自己往主子的火气上撞,不被主子惩治一番才怪呢。
皇甫巽闻报,正好有了去看好戏的理由,不慌不忙的站起来,慢条斯理的拂了拂自己的衣袖:“朕去看看,这鹰皇也忒大胆了,没有朕的允许竟然敢来京城。”
说完,举步往外走。
一众官员也听闻了消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有默契的起身,跟在后面来到府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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