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压压的一群人一出来,拓跋罕林吓了一跳,上前,弯腰,行大礼:“拓跋见过吾皇。”
皇甫巽没有叫他起身,而是看着他的后脑勺,询问:“拓跋,没有朕的允许,你私自来京,可知犯了什么罪?”
“皇上恕罪。”拓跋罕林告饶:“三年前,拓跋就中意月儿郡主,无奈她那时年纪还小,拓跋这才等了现在,如今她及笄了,拓跋再也忍不了,才不远千里而来,一是庆贺她今日及笄,二是来齐王府提亲,还望皇上体谅拓跋等了多年的心情,饶恕了拓跋私自来京的罪过。”
这一番话,言辞恳切,深情流露,让听到的人不免有几分动容。皇甫巽面不改色,没有说话,心里却盘算开了,鹰国虽然是附属国,但是独立的,月儿嫁过去后也算是尊贵无比的一国皇后,比在京城里找一个官宦人家嫁过去身份要高很多。
想到此处,点了点头,故意威严的说:“即使你是真情一片,也不能没有了规矩,这样吧,一个月内你不许离京,等我派人调查清楚了,你没有异心才可以放你回去。”
这明着是处罚他,暗地是在帮着他,拓跋罕林哪能听不明白。当下弯腰恭敬地回道:“多谢吾皇不怪之恩,拓跋用自己的人头担保,一个月内绝不离开京城。”
他能明白,齐王爷和皇甫逸轩哪能不明白,眼刀子嗖嗖嗖的射向了皇甫巽。
感受到他们似要活剥了自己的目光,皇甫巽心里微微颤抖了几下,表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轻咳了一声,掩饰了自己的心虚以后,下了命令:“拓跋一路远来,朕也没有功夫回宫招待,今日就留在王府内用饭吧,权当朕给你接风洗尘了,另外,关于鹰国这两年的状况,朕也有些要务问你。”
拓跋罕林一揖到底,压制住心里的兴奋:“拓跋遵旨。”
齐王爷那个气呀,原本是让皇甫巽过来把人撵出去的,没想到他竟然把人领进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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