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动,只是用看仇人一样的眼光看着皇甫曜月,恨她的不祈求,不哀求,如果,如果她像别的女人一样,痛苦着哀求自己,说不定自己会心软,不让她打掉孩子。
拓跋罕林看着,想着,恨着,却也知道,无论皇甫曜月怎样,自己都不会收回这个决定,江山和孩子那个很重要,他早就做好了决定。
扬声用了内力,对着外面暴喝:“来人!”
宫门口所有的人都听到了,不由得身体颤了几下,忽总管更是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进了屋里,颤着声音道:“皇上!”
“去熬一碗打胎药过来。”忽总管以为自己听错了,不顾规矩的霍然抬起头来,不相信的看向拓跋罕林,嘴唇哆嗦了几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无视于他的神情,拓跋罕林接着吩咐:“还有,看好鸾凤宫里的人,不要让她们去永和宫报信,如果做不到,你这大内总管的位置也算到头了。”
听清楚了,也明白了,腿脚却有些不利索了,发沉的厉害,提了几提,也没有提起来。
“怎么,你也学会违背朕的旨意了?”
拓跋罕林问,那声音里的阴鸷,似乎要将凌迟处死他一般。
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身上的冷汗冒了出来,腿脚却瞬间利索了,“皇上恕罪,奴才这就亲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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