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转身,几乎是跑着出去的。
珠帘晃动,发出劈里啪啦的声音,落在拓跋罕林的心上,让他莫名的有了火气。
皇甫曜月却似无所觉一般,眼睛低垂,看着地面,没有愤怒,没有失落,没有不舍。
拓跋罕林看着刺眼,心里的火气越发的大了,出口讽刺:“看来皇后也不是真心实意的想要这个孩子,否则怎那么会一点儿不舍也没有。”
皇甫曜月犹如没有听到,静静的坐着,不理会他。
犹如一记重拳打在棉花上,软绵绵的给弹了回来,拓跋罕林的火气更加的旺盛起来,各种不堪的言语冲口而出。
皇甫曜月终于抬起头,神色平静的问他:“打掉孩子,是皇上的旨意,臣妾只是照办,皇上这么大的火气为何而来?”
拓跋罕林被噎住,没有了声音。
皇甫曜月又低垂下了头,恢复了刚才的姿势。
忽总管走了出去,对柏总管招手,低声耳语了几句,在柏总管诧异的眼神中说:“皇上今日心情不好,你可看好这些人,要是出了差错,别怪干爹没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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