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两人回了芙蓉园,耶律阿保再也支撑不住,一头扎在了床上。
“哎,你……”皇甫拾梦惊呼了一声,急忙上前来,翻过他的身子,让他躺平,然后蹲下身帮他脱掉鞋子,站起身,给他盖上了薄被,刚欲起身,想要打湿了毛巾给他擦一下脸,冷不丁的被耶律阿保一把拽倒在床上,翻身压在了她身上,醉醺醺的、大眼迷蒙的看着她,露出欲望的光。
皇甫拾梦暗叫不好,急忙想要挣扎,却更加激起了他的欲望,人被压的死死的,任他为所欲为。
芙蓉园里伺候的都是王府里的下人,听到里面的动静,红着脸悄悄的退到了院外。
两人在屋子里一直呆到天黑,也没有出去。
孟倩幽得了禀报,命人将饭菜送去了他们院子里。
第二日,皇甫逸轩和孟倩幽领着两人去了孟家。
当然又是一番热情的招待。这次,耶律阿保喝了个酩酊大醉,怎么从城外的庄子里回来的,都不知道了。
休息了一日,耶律阿保回了自己的府里,将来送聘礼的人全部打发了回去,府里伺候的人撵走了,只剩下十几名自己的亲信,留下看院子。
京城里的人们一直注意着耶律阿保的动静,他的这一番作为,自然又引起了轰动,堂堂一国太子,竟然搬到了岳父家里住,这和入赘有什么区别。
尤其是文泗听了,撇嘴,对冯静雯道:“你说,他一个太子入赘齐王府,难不成这明国要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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