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静雯狠狠瞪了他几眼:“隔墙有耳,你这话要是传到幽儿的耳朵里,看她不拿着大刀满城追杀你。”
文泗不屑额哼了一声,死鸭子嘴硬的说:“她敢。”
话虽这样说,但以后关于耶律阿保的事,半字也没有提起过。
拓跋罕林一直住在京城没走,每日听手下给他禀报消息,越听脸越黑,在心里不知咒骂了耶律阿保多少遍,同时也后悔,自己当时就不应该答应齐王爷,三年以后再成亲。
郁闷着心情,躲在客栈里,皱着眉头苦思冥想,没日没夜的琢磨,五天以后,终于让他想到了一个不要脸的方法。
这日,吃过早饭,精心打扮好了自己,一个手下也没带,步行着来到齐王府,直接求见齐王爷。
齐王爷这几日心情很好,耶律阿保棋艺精湛,每天陪他下的很过瘾。
这日吃过早饭,如往常一样想要命人去喊耶律阿保过来下棋,听闻拓跋罕林来了,眉头皱的死紧,问:“他来何事?”
“禀王爷,他没说。”
微微思量了一下,吩咐:“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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