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蔡师兄被李琴揭了短,忙哂笑着对我提议道:“不说了,不说了,吴平,咱们先干两杯。”
我在端起酒杯时,瞅见小蔡的弟妹对视了一下,不满地翻了李琴一眼。以后的时间,大家又恢复了正常的吃喝,席间小蔡妈妈借故问我有没有对象,旁敲侧击地说了要给小蔡和李琴办婚事的情况。
“蔡师傅,大姨,师兄真是好命,找了李琴这样漂亮的对象,还有你们这样的父母,县城又有这样一处自己的房子。你们知道吗?今天整整一天,我都在招待所安排来人。咱们纱厂里有3000多人,一大半都像我这样家在农村,招待所只有30间房子,按家属回来的时间排队,大多数来探亲的人都住不上。我看到他们为难的样子,心里特别不好受。”我附和蔡家二老,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感受。
“哎……大厂有大厂的难处,纱厂什么都挺好的,就是这住房太紧张了,好在咱们再差,也给孩子们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小蔡妈妈感叹道。
“就是,我要是能有你们这条件,就好了。”我说这话的时候,偷偷瞟了一眼对面的小蔡和李琴。
小蔡师兄忙不迭地点着头,李琴却一声不响地端起酒杯,独自喝了一杯酒。
我在蔡家吃饭喝酒的时候,耳朵一直捕捉着窗外的动静,可是并没有听到小蔡师兄说得孩子哭闹,只有冷风摇曳树梢的沙沙声。我看时间不早了,就赶紧向蔡家告别,李琴也要跟我一起走,小蔡师兄想挽留她,两人龃龉了起来,弄得我和老蔡师傅夫妇都很尴尬。
李琴最终还是跟着我出了门,在黑暗的小巷里,我埋怨了李琴一句:“你这样子,让蔡师傅老两口怎么想?”
李琴呐呐地回了一句:“他们又为我想了多少?”
我一时不知该怎样回答,在路过赵家大门时,不由地停住了脚步,我心里思忖了片刻,最后还是忍不住踏上台阶,敲响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谁呀,来了来了。”院子里立刻有了回声,一个女人小跑着来开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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