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胡子抬起眼皮,朝我笑了笑。
身边没有了狂风暴雪,凉透的身心慢慢地暖和起来,我偷偷地打量着身旁的殷红,清澈的双眸,弯弯的柳眉,薄薄的双唇,娇嫩的肌肤,虽然多日不见,她依旧那样美丽迷人,只是身材比以往丰腴了一些,大概因为生育的缘故,散发着一种女性成熟的娇媚。
“是儿子还是女儿?”我望着她怀里熟睡的婴儿,轻声地问道。
“儿子。”殷红忽闪着两汪秋水,慈祥地望着怀里的婴儿。
“红姐,彭大哥过年没回来吗?”我想到了招待所里的人们,不由地开口问道。
“彭大哥?”殷红的眼中闪出一丝哀怨,莞尔片刻,才呐呐地说道,“大家过年都想休假,他才提干不久,没好意思跟大家争。”
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哪……这个孩子,他还没见过?”
“没有。”殷红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
“人家彭排长这是在要求进步呢。”此时风雪小了一些,胡子司机撕开了面前的盒,叼起一支“飞马”烟。
“我前几天去找你,赵武的妈妈说你值班了。”我望着前方,心悬浮了起来。
“是吗……”殷红警觉地瞥了我一眼,“怪不得那天我值班回来,那个老太婆阴阳怪气地说有人找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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