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地听说了,哎……殷红最近怎么样了?”我不关心厂里的变故,而是开口问起来殷红,这让小蔡师兄有点吃惊。
“你呀——真是重色轻友,什么大事都不管,心里就惦记着殷红……”小蔡师兄望着我,揶揄地抱怨着,“她呀——也不在咱们厂里了。”
“什么?她……她不在我们厂里了?”我大脑一时空白,止不住惊叹了起来。
“你小声点,先听我说。”小蔡师兄环顾了一下四周,看见大家没有注意,才凑到我的耳边,小声地说道,“你别这么大惊小怪,殷红上个月调走了,去了县人民医院。”
“你说什么?她……她去了县人民医院,这怎么可能,她又不是医生,连个兽医都不是,怎么能给人看病呢?”我惊诧地张大了嘴,忽地从水池里站了起来。
“你呀……怎么是个死脑筋,你以为医院里都是医生啊?”小蔡师兄也站起身来,在旁边拉了我一把,“咱们去搓背冲淋浴吧?你听我我慢慢给你说。”
我随着小蔡师兄来到了外面的淋浴间,我们在给彼此搓背的时候,小蔡师兄告诉我,殷红在县医院的收费处当收费员,据说是先借调了过去,人事关系暂时还在我们厂里。
“她在赵家还好吗?”我朝小蔡师兄问道。
“赵家深宅大院的,再加上那个大狼狗,平时谁也不会朝那里去。我只在家门口碰到过殷红几次,看样子气色还不错,就是怀孕大了肚子,还是那么光鲜漂亮,人长得俊,什么时候都俊。”小蔡师兄止不住地赞叹道。
我们洗完了澡出来,小蔡师兄邀我去他家吃饭,我想着还有去厂里的阅览室借几本书,就婉言地推辞了。与小蔡师兄分手后,我又回到车间的配电室,拿了放在那里的劳保用品,就去了西北角的阅览室。
“哎呦——小吴,好长时间没回来了,你在市里学习完啦?”麻脸知道我外出学习的事,一见面就显得十分亲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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