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加快脚步,走近了一看,只见两台伸着吊臂的挖掘机,正在用两个硕大的铁斗,一下下往古钟楼的腰部砸,屹立千年的古钟楼浑身颤立,却不甘倒下,在顽强地抵抗着。
“这是要干什么?”我一脸惊恐地朝旁边一位伸长脖子的男人问道。
“干什么!你看不出来啊?在拆钟楼呢。”长脖子男人挤着小眼,不屑地瞥了我一眼。
“拆古钟楼……为什么?”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止不住打了个寒噤。
“不为什么?说是它在十字路口碍事,影响了城里的交通,现在要改变城市旧貌,实现四个现代化,它挡了前进的道路了。”旁边一位干部模样的人回应道。
“什么影响城市道路?这都是他们的托辞!我听说这是新来书记的主意。他在俺们临县当了七八年书记了,这次省里动干部,他原本以为能提拔到市里去,可还是平调来了俺们这里。”一位老人接下了话茬,愤愤地说道,“据说他一来就在县城转了一圈,又亲自去请了城西的童瞎子,童瞎子掐指给他算了半天,最后说这个古钟楼挡了县大院的风水,要是不拆了,他的书记还是升不上去。”
“这也太荒唐了吧?”
“书记还信迷信?”
“那个童瞎这几年可是发财了,大小领导都往他家跑。”
老人的话引起了周边的共鸣,人们大声地吵嚷起来,现场顿时闹哄哄地乱成一片。挖掘机的声音还在一下下震响,后面的人群开始朝前面拥挤,前面的人群刹不住脚,一下子冲过了用草绳拉了一圈的警戒线。
“他妈的,想死啊?快——快——堵住他们,别让人进来啦!”两个高胖的光头男人,手里提着木棍,指着众人吼叫着。
“快滚回去!快滚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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