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蛋的话让我心里一紧,想着刚才爹佝偻着背劳累的的样子,心里顿时有点说不出的难受。
“你也在杲支书家的窑厂干活?”我有点不解地问道。
“你知道的,姓杲的原来是咱们村的小户,不知道怎么找上了市里的关系,支书就让他们给干了。这伙人太黑,包了村里的窑厂,砍了运河滩的树,说是增加村集体收入,钱其实都进了支书个人的腰包。”二狗蛋噏了下鼻涕,愤愤地说道,“我过年后进去邻村的石膏矿,不给狗日的干了。”
“是三红他们家开的矿吗?”我心里一惊,止不住问道。
“就是,你在咱们村的时候,三红她哥是咱们的手下败将,如今人家是发了财啦。你知道吗?三红和咱们村杲支书的儿子定亲啦。”二狗蛋又朝床下,噗地吐了口唾沫。
真是世事弄人,怎么都是这样的人发财啦,我想到了大额头肖美花,想到自己现在的状况,心里不由地一阵波澜。
看见我没有回应,二狗蛋以为我不高兴了,就赶紧岔开了话题:“骡子,你这次怎么没把媳子带回来呢?你上回说她长得像狐仙,不会是骗人的吧?你真能娶上这样的女人。”
“等今年开了春,我就带回来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狐仙,到时候怕你眼珠子都得掉出来。”我身上刚刚暖乎过来,就随口说道。
“真得……”黑暗中,我看不清二狗蛋的表情,只能听到他夸张的声音。
我没有了再聊天的兴趣,就推说自己骑了一天的车子,实在太累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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