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要紧,主要是咱们那里有二三千号人,女的占了三分之二,花花绿绿的什么人都有,一个小青年进去后,别把持不住出点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那可是要命的问题。”爹的鼻孔里喷出了两股浓烟,眯缝着眼睛瞅着我。
“恁么多女的,将来俺大平说媳妇不愁了。”娘的眼皮往上一挑,脸上有了丝久违的苦笑。
“娘你说什么呢?”我的脸涨得有点发烫,青春期的孩子对女性虽然充满了向往,可是却就怕大人嘴上说这事儿。
“你别再孩子面前瞎咧咧,城里的媳妇恁么好找的?要是好找,我还在农村找了你。咱们的这个条件,就是说了个城里的洋媳妇,能养得起人家,弄回来嫌这嫌那也是活受罪,大平这条件在俺们这里能说个好样的。”爹磕了下手中的旱烟袋,冲着娘不满地埋怨道。
“我才多大,找什么媳妇。”我心里难受,不愿他们再说这个话题。
“不小了,你二妗子昨儿就来咱家,要给你说一个山后鲁南的闺女,我没有同意,我给她说,俺大平现在要说,就得说一户像样的人家了。”娘扬起脸来,暂时忘却了悲伤,有点自豪地说道。
“就是,现在俺们爷俩挣钱了,我回来后再找个活干干,争取后年就把咱家新屋给你盖上。”爹点了点头,附和着说道。
我心里有点恼火,凭什么就要在农村找媳妇?我对爹长期不在家,只有娘一个人受苦的日子厌烦透了。一个家庭没有个男劳动力,大事小事都得女人孩子扛着,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当然,这样的心思,我暂时还不想给爹娘说。
“娘,俺出去走走。”我心里郁闷,不由地站起身来。
“恁么晚了,你去哪里?”娘抬起头来,疑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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