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二狗蛋,明天要走了,说会话。”我边说边往外走。
“早点回来。”娘在身后叮嘱道,爹一声也没吭。
一弯的月亮悬挂在天空,雨雪过后的夜色清亮如水,经历了喜悦与忧伤,没有了欢笑与泪水,想着自己明天以后的日子,我的心倍感忐忑和孤独。我裹紧了了身上的棉衣,寒风中敲响了二狗蛋的家门。
“谁啊?”院子里响起了张寡妇故作娇嗔的声音,刚刚失去了女儿,似乎并没有改变她风流的本性。
“婶子,是我,大平。”我在黑影中应声道。
“大平啊……”张寡妇吱呀一声开了门,微弱的橘黄门影里,显出她一张焦黄的马脸。
我走进了院子,张寡妇推开了东厢房的门,冲着里面喊了两声,里面传来了二狗蛋子踢里踏拉的脚步声。
“大平,你不是明天要走吗,咋还不睡呢?”二狗蛋把我迎进了屋,忙着点起了南边窗台上的油灯。
“睡不着,想找你聊会天。”我坐到了二狗蛋的床边,看着他又脱光了,钻回到自己腥臭的被窝里。
“两人拉呱,就别点灯了,省点油吧。”窗户外张寡妇吩咐了一声,就回自己屋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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