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偷鸡贼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前半夜大家还没睡,他们就敢来了,还……还打伤了人。”房东大爷气得嘴唇哆嗦,嘶哑着喉咙吼道。
“赶紧去派出所报案吧,不然他们还会来的。你看把大平这孩子打得……”大娘心疼我,催着大爷去派出所报案。
“我没事,你们别去了,这样的小事,派出所也不会管。”我咬着牙,从床上欠起身来。
有几个年轻人不服气,还嚷着去追偷鸡贼,去派出所报案,我赶紧给阻止了。我推说天太黑,没有看清楚“偷鸡贼”的面目,你们去追谁。报案更是白报,连个人都没看清,况且又是这么一点个小事,派出所会真的当个事认真调查?我的一番话让众人泄了气,最后说了一番安慰我的话,就作鸟兽散去。
红姐泪眼婆娑地站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等乡亲们散去后,才询问我这次又去了哪里。我按照路上依旧盘算好的理由,说最近有人给我介绍了一位能治心脏病的老中医,就抽空去寻访了一下。因为不知道是真是假,怕让她万一听到是假的失望,所以事先就没有给她说。红姐听了我的解释,还是将信将疑,却也没有再深究下去。
我昨晚穿着厚厚的工作服棉衣,又按照师傅教的办法,护住了身体的要害,所以并没有受到什么内伤。可是红姐怕我有什么问题,说什么也要我去医院检查一下。我为了不让她担心,就应付着答应了,但是说什么也没有让她陪着过来。
那时的医院都没有暖气,只是医生的办公室有取暖的火炉,走廊里则冷如冰窖,我把身上的工作服棉衣裹紧了,瑟瑟地低着头想心事。自己这次从市里铩羽而归,不仅伤害了善良的袁圆,还被“城北二虎”偷袭受了伤,我心里懊恼,感到憋屈。我盘算着等自己恢复一下,身手利索了,一定要找个机会,狠狠教训一下“城北二虎”这两个卑鄙家伙。当然,心里想的这一切都不能告诉红姐,她要是知道了,不知会担心成什么样子呢。
一位小护士走过来叫我名字。我站起身来时,腿脚有些发麻,使劲跺了两下脚,才慢慢跟着她,走进了医生的办公室。
“你哪儿不舒服?”对面的男医生带着一顶白帽子,脸上还捂着个大口罩,头发到是油光光的,一双小眼睛不经意地瞥了下我。
“没什么大事,就是昨晚不小心,在家门口摔了一跤,腰有点扭了。”我捶了下腰部,随口说道。
“你是纱厂的吧?”医生不经意地挥了一下手,让我坐到他面前的方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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