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子,按说有些事情是做大哥不该说的,可我要是不说出来,又觉得对不起我兄弟”。
“瞧你都说哪去了,从我俩第一次遇到,我就拿你做我亲大哥,有啥话你就说吧,你要不说,那才是没拿我做兄弟呢”,嘴上说着,袁城心里却打起鼓来,莫非艳子在这真的有啥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闻艳的那个合伙人,你见过没有”
“我这才来,上哪去见他啊,怎么了”。
“其实这话本不该我来说,也不该我去管,只是关系到了你,我才留意了些,她那个合伙的是香港人,谢老转的一个供应商,四十来岁,我在几次酒桌上见过他俩,看样子还挺亲的,后来我让人查了一下,两人是合伙开厂,钱基本都是这人拿的,但法人写的是闻艳,而且他还在南方大厦那给闻艳买了一处房子”。
点着烟,走到了窗台前,袁城想不明白是人心变的太快或是压根就没了解过艳子,一阵酸楚袭了上来,猛劲的吸了一口,又狠狠的把烟掐灭了。
“老毛不是说过吗,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她去吧,不管怎样,我答应过去帮她,先看看她那怎么说吧”,过了一会,袁城长舒口气道。
“真想的开?”,鸿飞扬头,面露意外。
“想不开又能如何,难道要我拿着刀子逼她回心转意?”,袁城苦笑道。
“说的也是,这几天要是闻艳那没事,你陪我走走,可心在北京路上开了一家酒楼,最近有个澳门老客想包下他那四楼开赌场,关系由我来打点,他负责技术和设备,利润五五开”。
鸿飞说的赌场引起了袁城的兴趣,省城那会帮菲菲钓鱼,设的那个赌局,自己虽然没有上手,不过看着很是眼热。
“怎么,鸿飞哥,对这个也有兴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