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你那个同学”,鸿飞无奈的耸了下肩头。
“天宏!他不是跑路了吗”。好久没有天宏的消息,袁城半露惊奇道。
“早回来了,这小子现在深圳那帮着一个香港人开了一家赌场,每天最少要一个数”,袁城咂舌,鸿飞说的一个数就是一百万,怪不得让他动心。
“现在政府允许开这个吗?”,在省城超过千元以上的赌局都要被查抄。
“前两年,邓老南巡,说了一句话,要加大特区建设,要给予外商最大最优惠的投资空间,现在有很多东西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这赌场还是半公开性的,虽然咱广州不比深圳,不过只要手中有票子,啥事还是能办的”。
看来特区就是特区,袁城在惊讶的同时看了一眼鸿飞,在他眼中是一股子的炙热,“那为什么咱不自己开一个,何必与人合伙呢?”,袁城试探的问道,以他的性格怎么会让肥水流给外人。
“说到点子上了,我让你陪我去就是这个意思,今天咱俩先去会会那个澳门客,明天再去深圳看看,你最好先熟悉熟悉这里的一些业务,到时候要是把他们的技术学会了,我就一脚把他妈的踢出去!”。
鸿飞做出个飞脚的动做后,俩人大笑了起来。
鸿飞说的这个澳门老客,第一眼看上去就让人有些不舒服,一脸的横肉不说,还净是青春痘留下的麻坑。身上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娇衫(刚刚在香港流行起来的一种t恤),两只胳膊分别刺着一条盘龙。
不舒服的不完全是他的长相,还有他这两条盘臂龙,一般混道上的,坏事做的太多,怕走夜路,有的人就刺上这盘臂龙,意思是想请求神灵护佑,和这样人打交道稍不留神就容易被他黑了。
见到我们过来,澳门客满脸堆笑走了过来,这不笑还好,两只镶了金边的大门牙让人更是倒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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