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隆震惊的睁大双眸,极端不愿想起,那一幕幕血腥恐怖的画面。
他便是亲眼瞧着他怀中的女子一声惊呼,尔后,脱离了他的怀抱,再瞧时,那女子躺在地上,捂着一张血肉模糊的脸蛋惨叫,他震惊的抬头,踉跄的后退两步,那森然恐怖又倜傥帅气的男子手里正握着一把匕首。
匕首上的鲜血正顺着刀刃一滴一滴的往下落,直至滴到地上,地上的女子痛得打滚,鲜血顺着纤细的双手直直的往外淌,他确一脚踩在她的身上,重重的踩捻了了几下,那女子痛上加痛,最后,终是晕了过去。
他缓缓的蹲下去,将匕首上的鲜血在那女子身上擦拭了几下,极缓极换的道“若然让我瞧见你再同任何旁的女子在一处,我便毁了她们的容颜。”
他并未抬头,只专心的擦拭着匕首,直至将匕首擦拭的一尘不染,方才站起身来。
昌隆至今也不能忘,他阴鸷的眸光,狠厉的手段,似乎思及起来,现下里依然打着寒战。
“滚下去,将汤药端上来。”
一声低吼,那小丫鬟便似解脱了一般,连连点头,麻溜的转身便走,方才跪着的缘故,便是起身时,瞬间一个趔趄,她慌乱中爬起,颤颤巍巍的冲了出去,怕是多停留一秒,自己小命不保。
小丫鬟出去后,昌隆确身体瑟瑟发抖,企图退离他远一些,且握着锦帕的手紧了紧,分明是胆怯的瑟缩。
他盯着他,唇畔邪邪上扬,道“很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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