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爵云来时,恰巧看到那丫头站在门口,萍儿拽着她的腿,哭的梨花带雨,连翘张开双臂,脸上是决绝的自信,且一番话说得端端豪迈“夫人,既是萍儿不愿你走,你就莫要走,既是主子没有命令,你就更不能走,除非…除非你是跨着奴才的尸首过去。”
那一番忠诚护主的心让人深感钦佩,可惜,她也仅是出去逛逛,又不是离家出走。
华爵云见她紧了紧身上的小包袱,猜想着小包袱内是不是装着衣物?于是,迈着稳健的步伐一步一步的朝他们走来。
“娘子,此番携包袱出去,是打算离家出走吗?”人未近,声先至,此番抑扬顿挫,低沉动听。
此番一闹,倒无故招来些许小丫鬟小侍卫,大眼瞪小眼的站至一旁,欣赏闹剧接下来的发展,
这一声娘子唤得让她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瞧着他越走越近,咬咬朱唇,皱眉,大眼睛又在骨碌碌乱转,那时,他琢磨着,这丫头一准又在思付对付他的方法,果真,他站定了,双手负在身后,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时,许是他的气场同冷风一般,无端吹来时,会让人忍俊不禁的瑟缩。
为了出大门,她也是拼了,不知是哪日,苒苒站至一旁,对她微微一笑说“夫人,奴婢瞧着你同咱家爷不似寻常夫妻一般。”
那时,她挠挠头,皱着眉头问“苒苒,寻常夫妻是何样呢?”
苒苒掰着手指头,吐着舌头说“寻常夫妻,最起码的一点儿便是在同一厢房,若然不是吵架,干嘛要分房睡?莫不成,咱家…殿…呃爷瞧上了旁的女子?”说最后一句话时,她一双杏仁眼里满满的担忧,瞧着自家夫人一张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扯着她的胳膊说“夫人,不成啊!旁的男子都是三妻四妾,你若是在坐以待毙,恐怕爷要被旁的狐媚子抢走了?”
“他若是喜欢,即便不用狐媚子术依然喜欢,他若是不喜,即便用尽浑身解数都是无用的,苒苒,事实证明,你家爷根本不喜欢我,所以,你就莫要操心了吧!”
她说完,自顾自的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一边围着火盆烤火,一边优雅淡然的磕着瓜子,那番神仙一般的生活,让人无法比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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