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那可不成。”
苒苒一把拽住她的胳膊,险些将她自太师椅上拽下来,直接扑进火盆里,她刚欲发飙,确见那丫一副楚楚动人,几欲落泪的模样,皱着鼻头道“但凡男子都喜会撒娇的女子,夫人,你去试试,赶紧去试试。”
她双手一摊,一脸无辜的撇嘴“若然他不喜,即便是撒娇也不成啊!”
她正欲辩驳,便听在一旁刺绣的颦儿也笑着插了一句“夫人,便听苒苒的吧!兴许管用,好多事情,你不试上一试,根本不知道最后的结果。”
那时,她很想说“对于你们家主子,我根本丁点感情都没有,干嘛眼巴巴的撒娇讨好他。”
其实,无数次,她都有一种想要休夫的想法,不知哪一日,问及苒苒道“在这里,可有休夫一说?”
话方未落,苒苒便讶异惊叫,瞪圆了双眼,道“不成,不成,夫人切莫有这般的想法才好,呸呸呸,赶紧将这句话烂在肚子里,切莫让咱家爷听见,否则的话…”
自然,关于休夫一说,她也仅是说说,即便是有此想法,也因着他今日来频频献殷勤,而不忍心说出口。
因此,为了快速的出大门,她便只有听从苒苒的,用女子最擅长的——撒娇,仅可惜,她实则并不擅长,因为,在她所有的记忆里,根本没有丁点同他撒娇的印象。
她猜想,或许自己失忆之前,根本就是一不会撒娇的硬骨头。
那时,她紧了紧身上的小包袱,尔后,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抬头,估摸着笑得恰到好处的份,才道“云,不管你如何劝我,如何阻拦我,今日,我都必须出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