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儿将她搀扶起来,无奈的摇摇头,心下没来由的替自家公主一阵失落,自打听及帝上回来之后,她便不眠不休的绣鸳鸯香囊,累了,便倚在门口,面无目的的张望片刻。
平日里,即便是夜间,亦是极少休息,困急时,迷迷糊糊中,好几次,绣花针扎进她手中,鲜血便顺着手指淌下来,双儿心疼的捧着她一双纤细修长的手指,几乎要哭出来的模样,她确是轻轻的抽回那只手,捏着未绣完的香囊,淡淡一笑道“只要帝上喜欢,十根手指头都伤了,又何妨?”
只要帝上喜欢?
双儿重重的叹口气,无奈的摇摇头,若然帝上真得喜欢,这一番掏心掏肺的付出倒也值了,怕便怕的是,帝上并不在意。
她家公主全心全意的付出,到头来,只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罢了。
“公主——”
见允乐又重新坐回太师椅,对着烛火,纤细干枯修长的手指和着指甲上英红的丹青尤为耀眼。
发丝般纤细的绣花针捏在手上,在细腻的锦缎子间飞腾跳跃,若一只翩翩舞动的彩蝶,又若再缎子上奔腾欢呼的舞者,不断舞动着,编织着最美的画面。
那时,允乐会讶异的抬头,惊诧“啊!”
双儿两步上前,咬着有些苍白的下唇,思付着当说不当说,但到最后,也仅是张了张嘴,熟稔的拨起灯芯来,望着拨的明亮一些的灯芯,烛火欢愉跳跃,实属呛鼻,若不是屋内点了淡淡的熏香,倒是满室烛火的味道,实属呛鼻的很。
继而,利落的收回手,淡淡道“没什么?现下里,可比方才亮堂已点儿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