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乐点点头,额角眉心处的那颗血红的朱砂在烛火映照下分外夺目,继而重新垂首,小心翼翼的、一丝不苟的绣起香囊。
殿外,烛火将伊人的剪影映得优雅美丽。
忽明忽暗忽高忽低,甚为欢脱。
所谓‘小看雕花窗,伊人影映忙,心冀君来绣鸳鸯,指尖滴血嘴上扬。’
近几日,华爵天胳膊伤势正慢慢痊愈。
又近年根了,她霍然有些思乡切切。
天大地大,不知寻去何处,估摸着找到了小河,或者还有些盼头,可如今,大大小小的河面亦或是湖面都结了厚厚的冰,想要回去,并不是一件太过容易的事情。
记得昨日,沈天通要去药铺子给华爵天抓药。
简澜便一把拦在了前面,眯眼一笑道“我去,我去吧!如何说他伤势也是因为护着我,无论如何我都要尽一份绵薄之力。”
沈天通手里掂着那把折扇,眯眼瞧了她半晌,将信将疑的盯着她,甚为狐疑。
这丫头一见便狡猾的要命,同七皇子华爵澜可谓如出一辙,不,可以说一模一样,那股子调皮机灵劲,整蛊搞怪的劲,怕是天下第一,无人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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