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丢失的翡翠蟠龙玉佩,可不正是他们帝上的命吗?
如今,人没了也就罢了,人没的时候,他几日几夜都没休息,不吃不喝不笑不说的委实吓人。
他们几个轮流守在他身旁,便是极怕他做傻事。
守在他身旁最多的便是他了,旁人近不得身,便是一上前,便被他的一通狂吼‘滚——’便屁滚尿流的跑了出去。
那时,知晓内情的都理解他生气伤心的根源,不知晓内情的仅说兄弟情深。
偏巧,沈天通最最知晓内情。
即便是他低吼着“滚——”字的时候,他依然嬉皮笑脸的站在他身旁,手上的折扇有一搭无一搭的敲着手心,很是淡然道“爵天,不可能你说让我滚,我便滚,因为,我不同于旁人,我是你二师兄,借用师父说的一句话‘你俩一个鼻孔出气。’既是一个鼻孔出气,你难过我便难过。”
仅是一句话,华爵天数日以来的委屈伤情全权化作了一场悲愤,决堤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从没有一刻起,沈天通瞧着那太过熟悉的绝美男子哭得如此精疲力竭,伤心断肠,让他亦是随着鼻头酸涩。
泪水亦是控制不住泉涌了。
那时,想起师父的那句话‘你俩谁也不用说谁,就是一个鼻孔出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