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通猜测着便是那时候,即便他一巴掌或是一扫帚将他扫出去,他也不会动摇,而他家帝上因为哭得精疲力竭,更是管不住他分毫。
此刻,他亲眼瞧着他家帝上将一桌子美味菜肴全全扫在地上,瞬间叮当哐啷的声音随之传来。
沈天通敲着手心的扇子终于僵楞在了半空,他嘴角抽抽,不住的摇头,感叹这一大桌子的美味珍馐就此全军覆没,便是留着,给了街边乞丐救济也是好的,最终,全全洒在了地上。
沈天通一路小跑的过来,讶异尖叫“哎呀!爵天,你可真是浪费,哎呀呀!我的‘罗汉大虾’,‘煎酿茄子’‘玲珑玉心’,我都没吃上一口呢?你便全全都扔在了地上,气归气,吃饭还是要吃的,你干嘛要同这些美味佳肴过不去呢?”
他扭转头去看时,偏巧看到他白皙修长的手攥成了拳头,且猩红猩红的鲜血顺着拳头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落,瞬间的开出妖娆的花朵,那股子血腥味让人心尖一跳。
他惊诧,险些一把扔掉折扇,遂,双眼瞪大的窜上前去,一把拽住他那只受伤的大手,上面的鲜血顺着他的拳头一直滴在沈天通的折扇上,乃至衣服上。
随即将折扇一把放在平滑的桌子上,尔后,自怀中掏出一方青色锦帕,大力的拽过他的大手。
华爵天自是攥紧了手,倔强的用力,不让沈天通动他分毫,于是,演变成了一众掰手腕的画面,沈天通两只手掰他一只手,确是紧紧的咬着牙,半晌动不得分毫,那厮确泰山不到的站在原地,即便是一只胳膊,一只手亦是成了泰山的一角,坚硬无比,移起来都费些气力。
沈天通一双眼睛瞪圆了,恨不能一扇子敲在他脑袋上,最后,只得咬咬牙,一声狂吼道“华爵天,你是不要命了吗?若然不要,就莫要再见华爵澜,你不是说了吗?已然连着两次瞧见‘他’的背影,既是瞧见了,那便有希望,便是相貌相似,你也可同他一起,这次,我定不会拦着你,若然寻到‘他’之后,‘他’仅是陌生人,那么,你可以将‘他’变成熟人。”
华爵天一把抓住沈天通的胳膊,新一轮泪水又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他咬咬牙,皱着眉头,大势已去的扭曲着一张俊荣,哭腔道“二师兄,如今,我连‘他’生平留下最最珍贵的蟠龙玉佩都寻不到了,再去寻一个同‘澜儿’一模一样的人又能如何?”
沈天通咬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愤然说“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过是一个女…呃…男子,瞧你吧自己整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莫要忘了,你还肩负江山使命,给我打起精神来,莫要让我瞧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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