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眼见着白茫茫的一片,她也觉得没谁了,而且扫起来极不方便,仅是一处假山周遭,她便扫了许久,最后,帽子摘下来,当做折扇用,霍然忆起沈天通的折扇,这时候便能派上用场,可沈天通那丫,一般也是极少拿来用,只不过是耍耍威风罢,做做样子罢了。
更多的丫鬟太监加入打扫行当,只不过,刚扫清楚,便立即覆盖了一层鹅毛一般的素白,看起来干净极了,也气人极了。
一边打扫,便也听丫鬟太监的议论纷纷。
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太监八卦道“咱们圣上很少回来,一般都是将军同沈大人主持朝政,这不是吗?偏逢赶上年节回来,据说一直在生病,太医瞧了,每每出来无不摇头叹息。”
简澜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扬着冻得通红通红萝卜手眯眼问“那什么…圣上患得何病?”
那小太监张了张嘴,露出两颗极端大的老鼠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立即有几个太监宫娥的劝都凑过来,他小心翼翼道“据说是患了‘相思症’。”
其中一名模样清秀的小宫娥,愤愤不平道“不可能的,你消息一定是假的,人人都知晓咱们帝上同允乐公主那可是青梅竹马,天造地设,就帝上没回来的时日,我听双儿姐姐说了,允乐公主给帝上绣荷包,香囊,那可是辛辛苦苦,日夜兼顾,不眠不休…若换做我是男子,有如此痴情的女子守候,无论如何我都会感动…”
那尖嘴猴腮的小太监梗着脖子,愤愤不平道“我小林子说得千真万确,这可是我去太医院时,无意听王太医提及的,他当时便是如此说得,说咱们帝上乃是患上了‘相思症’,若然想将病医好,对症的药方是‘心病还须心药医’。”
小周子提高了一个分贝道“你没听错吧?你是说咱们帝上心里思慕的不是允乐,而是…另有…”
小林子一把捂住他的嘴,小眼睛滴流乱转的四周巡视了一番,尔后,压低声音叫嚣道“小周子,你就不能小声点儿,若然被发现了,那可是掉脑袋的事情,怎么着,你嫌你的脑袋碍事了不成吗?”
简澜皱眉,听他们极为八卦的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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