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一旁,随意捡了一根树枝丫。
反反复复的在地上写字,新覆盖的一层鹅毛大雪上,顿又出现了黑白分明的小字。
她双手冻得发红发紫,昨夜里,一进被窝,便无可奈何的抓痒,抓痒便是到那个程度,抓破了一层皮,现下里,冰凉如雪的手上,又隐隐作痛痒之分。
那几个字,念起来也是省劲的。
反反复复的仅是三个字‘相思症’。
正写着的,掌事的太监出其不意的走过来,众人见掌事太监走过来,眼尖的立马分散开来,各自扫雪去了,小周子本也想唤简澜离去,奈何简澜实再过于专注认真。
直至一双黑靴子踩在她反复写的印记上时。
她瞬间惊醒,一把将手上的干木枝子扔掉,尔后,抬头,立即站起身来,垂首的空当,偏巧看到他手里紧捏着的皮鞭,思及他便是用这皮鞭活活将那人打死,因此,对它也惧怕几分。
待站定后,她拍拍身上的积雪,微微一笑道“于公公,可有事吩咐?你瞧瞧,我正在研究这厚厚的大雪如何用最简便的方法清扫干净时,你便来了,既是来了,我就干活去了。”
在那老太监冷冽的眸光瞪视下,她嬉笑着转身,欲走时,便听他道“旁人在一旁扫雪,你确忙里偷闲,你倒说说,该不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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