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琢磨着将那小子救出来。
奈何自己被砍了几刀。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大抵每每受伤都是为了那名唤‘华爵澜’的男子。
简澜瞧着那丫一副一样难尽,颇为为难的模样。
大抵懂得了这丫原不成真是一断袖,那时,华爵云同她说那丫是一断袖她还不信,现下里,真的证实他确实是一断袖的时候,她心情竟然不同那日一般如此轻松,好似在听旁人的故事。
此刻,心里隐隐作痛。
心痛确万分不甘。
言语里吞吞吐吐,终是一腔怒火,伸手指着他傲人的高鼻梁,说“那我从未见过的七皇子,自是好得很,否则,你也不会一心记挂着‘他’,自是记挂着,就别去招惹别人吧!既是记挂着,当初‘他’钻进孤坟的时候,你便也应当一同去了,省得一张貌似潘安的容颜出来祸害众人。”
“可是…”
他张了张嘴,沉沉的吐出两个字,便见那丫头已经一蹦一跳的往前走了,兔子一般欢脱,仿若方才讲话的并不是她,转瞬之间,烦恼已然抛的烟消云散,这一点儿,同小七也很是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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