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他方才装重伤时,哭哭啼啼的那丫不是同一个人。
这一通打叉,吹喇叭,笛子伴奏,便同古代平民家成亲一般,甚至还要热闹许多。
打扮花枝招展,手中紧握着一柄盛开娇艳分神荷花的便是何仙姑,倒骑着棉锦自制黑驴子的张果老,还有方才那丑陋的媒婆,正叼着假烟斗,屁股一扭一摆的往前走,动作极为浮夸。
他们面上如糊了好几层厚重的白面粉,同鹅毛白雪一般,漆黑的夜里鬼怪一般吓人,仿若抖擞间,面上红肿的脂粉正扑簌簌的往下掉。
那一张红唇鲜血一般的红,白与红形成鲜明对比。
简澜探头探脑的穿梭在人群中,看戏文中那些鲜活浮夸的形象在自己面前乱晃,晃得头昏眼花。
假驴子的的尾巴一抛一抛,甚为滑稽。
那骑在路子身上的张果老,摸了摸腰间的大葫芦,仰头,歪嘴灌了一口,好似是真的酒。
继而,他一双墨色眸子在夜色中闪了闪,一闪而逝的精光划过一丝危险,同那媒婆离得极近,两人的双眸快速的在空中交汇,外人看来也仅是做作秀,所谓的‘眉目传情’。
实则,蕴酿着一场真实中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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