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澜只觉耳朵有些发痒,掏掏耳骨,抬头。见六哥的背影帅气而落寞,依然是那一身亘古不变的白袍,只是没了往昔的温和笑容,似乎……愁云满布。
看起来,事情并不简单。
他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酒味很是好闻,只是,近距离观察,他双眼发红,下巴已经长出密密麻麻的胡渣,的确,有几分狼狈。
他一杯酒瞬间下肚,又自顾自的满上一杯,竹叶青混合着酒酿,确实与众不同,她一把将手按在他的青瓷杯上。
杯子凉凉的,触手确同玉石一般温润。
她吞咽了一口吐沫,忽然觉得胸口堵的难受,实则该喝酒的是她。
叹息一声道“六哥,烦心事可以同我说说吗?”
六哥娓娓道来,原不成,织云难产,生小云忆的时候,疼了一天一夜,结果大出血,众太医束手无策,最后不治身亡,初初的时候,他从未正眼瞧过这娃娃,只因他将小家伙当作元凶,直至今日,似乎想开了,方才抱了她一下,不管如何,这孩子是无辜的,谁忍心去苛责一个无辜的孩子。
终究,这娃娃才是他至亲之人。
自华爵云做了皇帝,将一些偏向于华爵天甚是华爵允的老臣统统换掉的换掉,远调的远调,留在自己身旁的,一般都是心腹。
自然,有才华的,懂得领兵打仗的,他还是比较推崇惜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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