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同何凌被打发到一个不起眼的镇县,兑现了封王也是那般的没有诚意。
其中,简澜被邀去过一次,几乎可以说是穷乡僻壤的一处荒山,总共才不到一百家住户。
说是去看看,实则只是打着视察的幌子,瞧瞧她娘亲同她父皇。
她去时,便看到青玉同何凌戴着草帽刚回来,手里拿着锄头,后面还跟了一帮拿着锄头的侍卫,她忍住笑,摇头叹息一声,道“青玉,我瞧着你们辛苦,倒不如随我回宫吧!最起码不用拿着锄头整日里如此辛苦。”
青玉撇撇嘴,草帽一丢,坐在一旁的石阶上,叹息一声“不回去了,皇宫里勾心斗角的,新上任的皇帝华爵云脾性阴阳不定,我瞧着,他这皇帝做不长,说不准,哪一天我们来个起义?”
简澜竖起大拇指,拍拍他的肩膀说“青玉,我盼望着那一天,嘘,我们小声点,他的狗腿子刚去撒尿了,一会儿就回来,我这整个一犯人。”
何凌一把扯下草帽,不住的扇着额头上的汗水。
六月的天气,尤其是艳阳高照,火烧屁股一般能将人晒成肉饼。
他依旧是那一把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娘炮嗓音,一说话,还有些沙哑。
他压低声音说“我们殿下说得不错,早晚有一天,我们将那畜生推翻,他说话不讲信用,关键是,连自己亲生父皇都下毒手的,这世上有几个?如此大逆不道的,我们不推翻,自会有人推翻。”
简澜拍手附和“不错,推翻他,我等着你们将我解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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