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亦浅笑着及他说,她唤婉儿。
婉儿情窦初开,竟对着那一端兰花白玉发呆了好几日,每每见着,便甜甜一笑,那时,曲儿因此嘲笑了她好几日,还及她摇头,道“这男子啊!果真都只瞧样貌,若然你样貌同我一般平庸,我看他还能否瞧上你?”
最后,便是着了婉儿一顿穷追猛打。
此番的事情,循环发生,亦是乐此不疲。
曲儿仅知晓他们后来时长私下见面,至于去了哪里,每每问起,她仅一笑而过,秘密的紧。
有一次回来,婉儿清秀的脸庞挂着一丝不悦,问其缘由,她只淡淡的回了一句“今日里,远远的瞧着华竹手里牵着一名女子,甚为亲密,那女子…一袭白纱衣,笑语嫣嫣,好生漂亮。”
自此,她一连好几日都不曾同人说话,只将一人锁在屋里,整日里对着那端白玉发呆。
华竹蹁跹来时,她方才自屋里出来,劈头便问他关于那白纱衣女子是何人,华竹只微微一愣,尔后,呐呐道“那女子是我妹妹华兰。”
仅一句话,胜过旁人万句。
自此,二人冰释前嫌。
确不成想,数日之后,那名白衣女子寻上门来,曲儿当时正同婉儿剥豆子,见一好看的女子双手叉腰,站至门口,脸色难看至极,作势欲动手的泼辣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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