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劈头盖脸便是一句“你这妖妇,以后,少同华竹来往,华竹同你不过是玩玩罢了,若然他同你说过吧!他是我兄长,错了,大错特错,实则…”她一声冷笑“他是本小姐的未婚夫婿,自小,指腹定亲,我爹爹华玉成已然帮我们在晋州买下一处宅院,且不日后,我们成亲,便迁过去,在那里稳居,做官,岂是你这种穷困家能高攀得上?”
婉儿顿时身形踉跄,如遭轰顶,华玉成,华玉成可不就是青县首屈一指的富商,可明明华竹说他无父无母,自幼孤身一人,且家境贫寒,现下里,仅有一伴读书童作陪。
谎言,谎言啊!原来,他为她编织了一套谎言,除却名字是真,旁的都是虚幻一场梦,而她则在这场梦里,如痴如醉,白白搭上一颗真心。
“华竹自打出生的那一日起,爹娘便没了消息,他自小在我家锦衣玉食惯了,你当真以为…”她嫌恶的瞧了一眼那间寒酸的茅草屋,道“他能吃得了这端苦?”
华兰用一方娟帕掩鼻,转身,又留下一句话“哼!未有半点儿自知之明,凭你的样貌家世又有哪一点儿敢同我相提并论?”
他大婚那日,听及飒爽英姿,骑在那匹高头大马上,难掩一脸的欢喜。
又听说是一场奢侈的盛宴,请了青县最有名气的戏班,足足唱了七天七夜大戏,绝色舞姬助兴更是不在话下。
宴请宾客络绎不绝,每每夸赞是天造地设的一段美好姻缘,佳话流传。
那日,听及连苍天都碧空如洗,万里无云,一切,都何其美好。
婉儿足足关在屋里哭了一天一夜,她来劝时,她拉着她的手说“曲儿,华竹…华竹肯定有苦衷的对不对?我不信,他会骗我,我不信,我要去找华竹,问个清楚。”
后来,她去成府寻过华竹,不过,等来的确是那小厮的一句“小姐公子昨日里已然上路,远行,姑娘且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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