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终于,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方才卷滚着浓浓黑烟、火势正旺的茅草房。
现下里,仅剩卷线上天的滔天黑烟,乌压压的若黑色云团遮挡了视线,又若盘旋蛟龙,辗转飞腾,直至冲上丽色长空。
那领头的方才还气焰嚣张,现下里,躺在黄泥土地上打滚惨叫,捂着被砍断的右手,雷滚滚的沾了一身的鲜血,且被砍去的右手沾着泥土,确确让人不忍直视。
不过,如同这般欺凌弱小,以众欺少的,未有一人扼腕同情。
那时,简澜咬牙,狠狠的一脚踹下去,那人痛得嗷嗷直叫,一边忍痛咬牙切齿的直惶惶“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大侠…”因着失血过多,直接痛昏过去。
待茅草屋燃得仅剩一堆关谷灰烬之时,且一地的尸体七零八落,死状…甚为恐惧。
胖楚楚的女人忙着去搬压在破草席上的尸首,竟连鬓角那一朵白花掉落了亦浑然不觉。
及她年龄轻些的女子倒未前去帮忙,仅瞧了一眼那徒手搬尸体,神色不太正常的女子,扭转头来时,眼角豆大的泪珠若雷雨一般央央滚下,瞬间‘噗通’一声跪在简澜面前,呐呐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双手撑在黄土之上,边道谢边磕头,纵然千般万般的委屈,现下里,仅化作绵延不绝的泪珠,滚落泥土,撒湿了一地。
“哎哎哎……姑娘,你这是作甚?赶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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