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那疯女人敲晕了,又一路拖上露天驴车。
一众人摸黑,穿过一片黑漆漆的林丛时,曲儿便领他们来到一处荒废许久的房子,一路顺藤摸瓜般带他们进了院子。
已是晚上,一阵狂风呼啸而过,满院落的枯树叶及柳絮子胡乱飞扬,且一地绿油油的草香味混着泥土味清新无比。
夏去冬来,如此辗转,盼来春之末,夏之初,这些枯败的枝叶子亦不知停落了多久,满院一人高的杂草,许多自生的树木,亦不知长了多久,无人修剪,已然没有路,便是塘路前行。
曲儿如同这家破落房屋的主人,瞧了许久,终于长长的叹息一声,道“已然十余载未来。”
她体态肥胖,身子却灵巧,匆匆的进了屋子,又熟络的寻来一盏油灯,寻到的时候,甚为开心,咧嘴一笑,道“没想到,它尚在。”
点燃煤油灯,众人分头,又将屋内厚厚的尘土大略擦拭打扫一番,简澜被尘土呛得够呛,拿着已然秃顶的鸡毛掸子时不时的往外透气,这家伙,自来到古代之后。
但凡外出,经常风餐露宿,连及现代的一盏明灯都没有,现下里,她累得满头是汗,琢磨着要是有冰箱多好,喝着沁入心头的果粒爽,吃着冰凉冰凉的牛奶冰糕,优哉游哉的将一双缠着放在茶几上,看着喜爱的电视节目,那种滋味,哎!不用说了。
尽管老娘用擀面杖将她放在茶几上那一双脚,不轻不重的打了不下百次。
让她一女孩家家,坐有坐相,站有站相,可她偏偏记不住。
那时,众人随意席地而坐,连及简澜这个七皇子亦是坐在地上,瞧那三条腿的凳子,孤零零的躺在角落,仅存的一个已然破落腐朽的凳子,便是方才,简澜累急时,随意坐了一下,便脆弱的瞬间塌陷,她当时摔得四脚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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