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皱着眉头,龇牙咧嘴的揉着后背,那一众的人努力的憋着笑,一张脸憋得通红,甚至…无一人上前搀扶。
倒是青玉那厮,如雪中送炭一般的伸手,将她自地上拉起来,呐呐道“多年未用的腐朽木头,着虫蛀许久,脆弱的很,因此,你当一切小心为妙。”
简澜那时似信非信,拿起那脆弱的木头,对着油灯观赏了一番,果然的,那木质纤维的细微处,大抵是大大小小的窟窿,或大或小,或深或浅,总之,已然糟粕的不成样子,怪不得,怪不得她这一屁股下去,便将看似牢稳的木凳子坐成了三条腿。
疯女人躺在榻上,似有鼾声隐隐传出,屋内静的出奇,似乎一根针掉落地面尚且听得出。
简澜一行人亦是不能顾及形象,拿出包裹里仅剩的一些几乎咬不动的干粮勉强填肚子。
在此期间,简澜忽然问起关于华竹的事,最最让她疑惑的是关于婉儿一家家落人亡的事。
堪堪提起华竹,曲儿的脸庞蒙上一层幽幽红晕。
那一年的鹊桥会七夕之夜,忙里偷闲,她同婉儿去街头赏花灯,自小到大,曲儿最最羡慕婉儿的佼佼样貌,她总夸婉儿天仙下凡的模样,因着容貌好看,十里八乡求亲的极多,可她尚无一个瞧上眼的。
去赏花灯,实际是沦为卖花女贴补家用,婉儿酷爱兰花,又是个七月,正是兰花盛开时节,据说在这一日,独身的男女实属多,因着他们都想在这一日遇到自己的心上人,当然,自是少不了那些互相倾慕之人,在这一日,相见,互诉衷肠。
那晚,正值酷暑,确无端端吹来习习凉风,神清气爽,亦是在那晚,她遇到了华竹,那时,他一身的淡绿长袍,优雅恬静,及她眼里,他眉眼若画,天上仙姿之人,因着,自小到大,她从未见过如此好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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