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然眯眼,嘴角上扬的弧度分外阴森恐怖,伸出皮鞭子,抬起她的下巴,道“我瞧着你的心不怎么好,不然的话,我先剖开你的胸膛瞧一瞧,那颗心是否完好,尔后,再将你的脑袋搬家,瞧瞧你脑袋里是不是也完好?”
“不成,不成。”
她慌忙摆摆手,眯眼一笑道“那可不成,我脑袋好的很,嘿嘿…好的很,没毛病,没毛病,我的心也好得很,没毛病。”
瞬间,连及他嘴角的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笑都消失无踪,他及她低吼一声,郑重认真的说“华爵澜,莫要以为你是皇子便觉得我不敢动你,让我认真的告诉你,若然你犯了军规,当同所有的士兵一般,接受惩罚,即便是斩首砍头,军营便是军营,可不是闹着玩的,这里可不比你在皇宫之中,锦衣玉食,绫罗绸缎,丫鬟太监,还有你那几位皇兄宠着,在这里,你只有服从,服从,服从……”
那三声服从一声高过一声,一声比一声更有威严。
本是端端严谨肃穆的场面,确被她一脸的嬉笑打破,她退离远了一些,瞧着邹凯胜手中紧紧的握着皮鞭,忽然有些后怕,极怕他同抽马一般,一皮鞭打在她的脸上,那般,定会容颜尽毁。
她当时半点儿骨气都无,嬉皮笑脸道“服从,邹将军,我绝对服从啊!若然有何人不服从,我华爵澜第一个跳出来,打得他满地找牙,再不然,我将他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邹凯胜斜眼瞧了她许久,瞪视的她有些毛骨悚然,她颤巍巍的伸出右手,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说“不要用怀疑的目光看我,我发誓,我说得话,千真万确,若然有半句假话,你就罚我,罚我……”
“罚你什么?”
他补充了一句,一双眼睛定定的瞧着那脸皮厚的家伙嬉皮笑脸。
她大眼睛骨碌碌好一通乱转,片刻后,才道“罚我每天傍晚多吃饭,撑死得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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